三枯木

《没了你世界照样转》(1)

——写了半天感觉没进正题
——人物出场按许→白→周
——下一章开启回忆杀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
李泽言突然想起,他现在确实已经算是“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自从白起一棍子敲晕他又把他带到这个地方,别说外面的事情了,他甚至连现在什么时候了都不知道,这个房子里根本不存在任何让他能接触外界的东西,甚至窗户都被一层黑色的玻璃样的材料还是什么特殊材质东西封住。

虽然现在的状况距离刚被关起来时日日夜夜被栓在床柱上的时候已经好了不少,但这封闭的空间周围窗帘下墨黑的墙壁,似乎无时无刻在提醒李泽言,这不是他原来的世界。

灯倒开的挺亮。

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了什么小说里常见的狗血剧情,说还是监禁的熟悉戏码,但什么身体接触舌头打架的事情都没发生,只不过是像一条一条剧情线一样那三个人隔个那么几天的过来住个一周两周,也不知道甚么意思,就像在跟宠物培养感情一样。所以这里东西啥的都有四套,像是个大家庭住的屋子,充满了亲情温馨的感觉,但只是经常李泽言一个人住,就显得吃饭睡觉时怪渗人的。

一个人久了,就会天马行空的任思想放飞。

李泽言现在在想什么呢?

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生的。

“叩叩叩。”

敲门声起。

李泽言瞌上眼睛,摸着黑暗坐了一会儿,门那边在最初敲了三下后就没了动静,像是很自信他会开门一般,像是有一切尽在手心的把握一般,令人恶心的自信。

心下门外人的名字已经浮出水面,李泽言睁开眼,眸中的棱角分明的冰冷更像是挣扎出的最后倔犟。

他坐着不动,过不多时,门响,伴随着钥匙的扭动声,一阵清脆的金属声音传入耳中,许墨在门口窸窸窣窣的换鞋,似乎还提着不少东西。

即使被拒之门外,也是许墨的预料之中。他走进客厅,先找了个地方放下手中给人带的东西,一阵刺啦刺啦的塑料挤压声响起,显得这里格外的安静。

许墨弯起眉眼温温的笑着,很自然的走到在沙发上坐下,也很自然地执起李泽言的手,圆润的指尖上透着微微粉色的指甲,很好看。许墨双手将李泽言的左手包在掌心,慢慢地磨磋着,他忽视掉了在指尖接触的那一瞬间,李泽言一瞬间的僵硬。

李泽言可还没有忘记,他左腕上无法与时光而消逝的刀疤,是当初面前这个清浅笑着的人手下解剖刀毫不留情的旋转。

似乎在提醒他永远不能将不久前的过去遗忘。

许墨把旁边人的双手都捂热了,才眯眼笑着捏捏人的脸颊的软肉,“泽言,走吧,我们去做饭吃。”

李泽言垂眸跟着人起身,似乎是一句话也不愿施舍给面前这人,只有他知道,这差不多一辈子的话语和本该不会在李泽言字典中出现的乞求,都在最初暗无天日的那些日子里像星云中的灰尘聚集爆炸,猛烈但却飞速逝去。

他脚上戴着细细的脚链,链子短,走不太快,许墨牵着他的手,一手还提着一袋子食物,也慢慢的,没有阳光,灯光单调机械的发挥着它的作用,如果不是脚链,任何人都会将面前的场景当做退休的老夫老妻。

晚上,许墨抱着身上洗的干干净净散发着布丁一样牛奶甜丝丝的香味的李泽言睡着。

半夜,一双深灰色的眸子在漆黑中颤抖着,似乎闪着好久不见的光。

许墨安抚性的拍了拍人,遂抱得更紧。

李泽言并没有因此儿放松,因为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原因,他刚刚梦见了最初不堪之前的事情。

《没了你世界照样转》(0)

——应该算个楔子吧
——没进正题
——幼稚文笔

(0)

李泽言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们都在,但没有自己。
许墨仍然在研究evol和世界和平,白起仍然成天没事儿就往窗户上撞,周棋洛仍然收集着他的卡片嚼着嘎嘣嘎嘣的薯片,悠然也依旧为了她的小公司而每天都奋斗着,但华锐不复存在,甚至没有任何公司取而代之,就像那个金融帝国是个梦一样。

只是许墨没有了那来自华锐的投资,白起撞上窗户不会有除了悠然的第二个人来迎接他,周棋洛没有再尝到souvenir偶像老板的布丁,悠然也难得的没有个事事怼她的人而耳根清净了不少。

但世界没有因此而变。

最后最后,不过是悠然只认识了三个人,也只在三个人之间做出选择,不过是周棋洛这辈子没吃到让他满意的食物和满意的人,不过是白起的风永远没有目标的从指尖划过,不过是许墨的一生没有撞见他唯一的色彩。

但世界这么大,仅仅一个人但算得了什么,但evolver有这么多,一个时间停止又算得了什么。

一切的一切,他所经历过的一切,都像个梦,或者说像个泡沫,他只不过是眯了下眼,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个梦,和那堆泡沫,就飞速的旋转扭曲,失去色彩,再随风汇为一点,最后像个太阳一般发出令人恐慌的热量,最后爆炸,粉碎,飘散,连渣都不剩。

他从梦中惊醒。

腕上的锁链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让他分清现实。